黄子佼持有2259部未成年不雅影像与35名受害者和解
很多人认识黄子佼,是在电视机前。灯光打下来,他戴着眼镜,笑得很客气,口条清楚、反应又快,是那种长辈夸“很有礼貌”、年轻人觉得“挺幽默”的综艺大哥。谁会想到,有一天,新闻标题会变成——“持有2259部未成年少女不雅影像,被害人最小只有11岁。”
脑子里一下就有画面:硬盘里密密麻麻的文件夹,冷冰冰的日期,从2017年一路排到2023年。六年时间,每一次点进去,对屏幕另一头的那个小女孩来说,都是一刀又一刀。而这个人,偏偏还是个整天站在镁光灯前的公众人物。案件最早爆出来,是2023年那阵子。先是性侵、猥亵的指控,演艺圈一片哗然。大家刷着手机,嘴里念着他的名字,心里多少都有点——“不会吧?他也会?”后来“强制猥亵”这一块,因为查不出证据,加上跟受害人和解,检方不起诉。那一阵,很多人以为,“风波大概要慢慢过去了”。结果真正恐怖的,不在台前,而在他的硬盘里。检方去他家搜索的时候,翻出那几颗硬盘,点开一看,里面是从偷拍平台花钱买来的影像,一部一部列着:2017年8月8日开始,直到2023年7月8日,整整六年。统计下来——2259部,35个未成年受害者。后来重新清查,又多出来几位,最小的,是个11岁的小学生。11岁啊。还在背英语单词、练九九乘法表的年纪,却被人当作“影片素材”在黑市平台被买来买去,最后躺在一个中年男艺人的硬盘里,被反复点击播放。你说恶心不恶心。案件开一审的时候,是2024年7月。黄子佼在法庭上翻供,不认罪。他的说法大概是:听到这种说辞,很多人心里都在翻白眼——“时间久了就不认得了?”
“下载的时候,不知道是未成年?”“手点下‘购买’那一下,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干嘛吗?”后来,检方又继续清查,才发现受害者名单里还有更多小孩被波及。那份名单,没有人敢拿出来对外念,光是知道“新增”“最小11岁”,就已经够让人窒息。12月3日,一审判决出来:“无正当理由持有少年性影像罪”——有期徒刑8个月,罚金10万新台币,罚金可以用劳役折抵。很多网友看到这个数字,心里冒出来的念头都差不多:“2259部,8个月?……这样够吗?”案件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结束,到了二审阶段,戏剧性的地方来了。10月21日,二审开庭时,黄子佼和其中33名受害者完成调解,和解金额加起来是好几百万新台币。那画面你可以想象:法庭走廊里,律师们拿着厚厚一叠文件,一份一份核对签章,所有受害者的名字,都被小心地遮住。没有人敢让这些年轻人再次暴露在公众眼前。整个过程,他本人都没有主动联系受害者。原因也简单:这是未成年案件,受害者资料全被保护起来,只能由法院协调、律师沟通。该道歉的、该赔偿的,都得在密闭的会议室里、一段一段说完。11月24日,他通过律师发了一份声明,说——“已与受害者全数和解。”这份声明写得很“完整”:他承认,每一张儿童、少年的性影像,背后都是一个“血淋淋的故事”,会在孩子心里留下终身创伤;他说,如果没有人下载,就不会有人去拍、去贩卖;他说自己已经“深刻且诚挚地悔悟”,希望每个受害者原谅;
他说在诉讼过程中,让被害人再度承受压力,他感到抱歉。声明里还提到一段细节:受害者们知道,他跟“诱拍”本身没有关系,也就是那些偷拍、胁迫不是他干的,他是“买方”。但即便如此,他们还是选择和解,也在法律文件上,表示“原谅”。站在纸面上看,这听起来好像是一种“结案”:受害者全数和解,赔偿都谈妥,公开道歉也发了,接下来就等二审宣判——时间:11月25日上午10点。可真正的代价,其实早就开始了。事件一爆出来,他的演艺事业直接按了暂停键。电视节目没了、广告没了、活动代言全停,公众印象从“暖男主持人”,直接摔成“未成年不雅影像购买者”。这一类标签,是洗不掉的。今年10月,他跟老婆孟耿如离婚的消息被证实。从“恩爱夫妻”“高龄得女”的祝福对象,一路走到“失去妻子、失去女儿的陪伴、失去事业”的中年人,他在声明里自己写——“因为愚蠢好奇心误触法律,这个教训深切又沉重,让我失去了深爱的妻子、女儿及终生投入的演艺事业。”“愚蠢的好奇心”这六个字,看起来很轻。但你只要想一下那些数字——2259部影像,35个未成年,最小11岁,持续六年——这已经不是“好奇点一次”的程度,而是一个成年男人,有意识、反复、长时间地参与。他在最后说,自己会“时刻警惕”“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”。很多人看完,心情是复杂的:悔悟当然重要,可有些错,一开始就不该犯——尤其你还是一个站在聚光灯下的“公众人物”。屏幕那头的小孩,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相信镜头。而硬盘这头的点击,明明是一根根看得见的火,偏偏总有人觉得,“不过就是点个影片”——直到一切烧完,才知道自己把自己也烧进去了。所有偷偷躲在屏幕前的人,都该记住一句话:你点开的,不是影片,是别人的一生。